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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停摆,摆渡人成了守渡人,他仍平常心面对:守渡口也是一份责任

2020-11-20 10:35

北京日报

记者:白继开

“今年疫情发生后,这里就没再摆渡了,我还想接着干,不干就没钱赚呀。可是得以大局为重,也希望疫情能早点儿过去。”

通州区西集镇赵庄村村东潮白河边,有处百年历史的老渡口。每天清晨,摆渡人赵作喜都会骑着三轮车来到渡口,摆渡时如此,因疫情停摆后依旧如此。只不过,此时的摆渡人成了守渡人。


渡口的四条缆绳,分别在高低不同水位时使用,人、车兼顾。村外的“大七环”已贯通,但曾经的渡口依旧是联系京、冀两岸村民的重要纽带。


渡口关闭,摆渡船也被拴在河中央,但赵作喜还是要时不时地前去检查摆渡船状况。


冬季五点二十起床,夏季天不亮出发,这已成为赵作喜的习惯。家里的供电设备在改变,习惯却一直没变。


打扫完渡口,老伴儿也送来早餐,渡口上的简易棚是赵作喜唯一的避风之所。

赵作喜六十岁出头,年轻时本来有机会学手扶拖拉机,但后来听说在村子附近要修桥,便想着先从干摆渡的父亲手中接过船篙当个暂时营生,没想到子承父业,摆渡竟成了他一生的工作。一开始兄弟二人轮班,后来哥哥因健康问题退出,留下赵作喜一人摆渡。

南北走向的潮白河是北京与河北的界河,赵庄渡口与下游不远处的尹家河渡口遥相呼应,见证和记录着潮白河两岸的历史与特色民俗文化。近年来随着经济发展,渡口生意越来越旺。上下班的、赶集逛店的、走亲访友的、进京求学的,越来越多的人由此过河。京津冀一体化,让很多人的工作和生活都横跨潮白河两岸,渡口更是一天都不能停。虽然渡口两侧均有公安检查站,对往来人员车辆做检查登记,但不用绕道十多公里走友谊大桥,这老渡口依旧让附近村民钟爱。


当第一缕晨光照亮村子时,赵作喜已经打扫完渡口,保持环境清洁。


偶尔有路人、熟人想来抄近路,赵作喜总是耐心地向对方说明根据北京市关于疫情防控要求关闭渡口的规定。

以往,这行当叫“艄公”,或者就叫“摆渡”。当“摆渡人”这个名称随着影视作品走红,赵作喜与尹家河渡口的李连,因为他们的职业而被更多人关注,但靠人力摆渡,耗力、枯燥,并不能吸引年轻人加入。

“行人渡河2元,摩托车三轮车4元,汽车渡河吃水多些,需花更多力气,费用10元。”

摆渡一天的收入有200多元,但其中并不包括居住在赵庄村和对岸苍头村村民渡河的费用,这都是老辈传下来的规矩,本村和对岸村子的村民不收费。赵作喜对摆渡这一古老营生的热爱,以及门前这条潮白河的熟悉,不仅成就了赵作喜爷孙三代人的幸福生活,而且也给两岸的村民、街坊们带来便利。


坚守渡口做好疫情防控,赵作喜还会划着船或骑电动三轮车在赵庄村辖区内的河道、河堤上巡视,看看有没有污染环境的垃圾和废弃物。


下游的尹家河渡口,赵作喜遇见同为摆渡人的李连。疫情之下,两位摆渡人都在守渡人的岗位上继续坚守。

今年大年初三,因疫情防控需要,赵庄村渡口被暂时关闭,时至今日也还没有开禁。作为渡口的唯一摆渡人,赵作喜并没有因此闲下来,他还如往常一样每天来渡口值守,并成了疫情防控和河道生态保护的重要一员。

转眼守渡将近一年,立冬后,天气也逐渐转冷。赵作喜育有一儿一女,如今都长大成人结婚生子,两个孩子看着父亲起早贪黑忙着疫情防控很是心疼,一有空就带着孩子们回家,或是去渡口帮忙,让父母能享受天伦之乐。

对于依旧持续的疫情防控,赵作喜也能平常心面对。在他看来,守渡口也是一份责任,经过大家共同努力,疫情终将会过去。赵作喜念叨着,到时候渡口开禁,人们出行恢复正常,收入自然不会少。

(原标题:百年渡口守渡人)

来源:北京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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